作者内心始终有两个矛盾:一个想尽可能频繁地去拜访马哈西,另一个想推迟到有进步证据时再去。然而,通过某种力量,他总是被推到马哈西面前——第一次是通过上司,第二次是通过内在声音和同日信件,第三次又是通过一位政府官员的间接建议。
作者这次请假15天,因自知退步而不敢在马哈西面前久坐。他实行极简饮食——咖啡+米饼+蔬菜+牛奶。约十天后,马哈西在巡视时问他:"咖啡和米饼就是你需要的一切?"——暗示不需要刻意苦行。马哈西还揭穿了一个看似在冥想的年轻人——"那孩子不是在冥想神或自我,而是在祈祷我帮他找工作。我在这里是给人安排工作的吗?"
马哈西从不宣称任何教义,不宣扬任何神。当一位出家人请他在募捐簿上签名时,他问:"我的名字是什么?"出家人说:"斯里拉玛那。"马哈西回答:"你这么说。我没有名字。"有人问死后生命会怎样,回答是:"什么死后?谁?谁死了?你永远不会死。"作者晚起错过了顶礼的机会,在半路遇到马哈西时顶礼,马哈西说:"为什么一个物质身体要在另一个物质身体前顶礼?谁顶礼?向谁?没有上师,没有弟子。认识到你是谁。"
作者以《迦塔奥义书》的古老呼唤作结:"醒来!起来!去寻找那伟大的拉玛那,品尝他手中的生命之粮,获得智慧。Om Tat Sat。"这不仅是作者的呼唤,也是跨越时空对所有求道者的邀请。